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结束,白伽穿过层层叠叠的摄影器械看向那个在一旁等待自己许久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斯怜来了。
或许是她拍摄期间,也或许是早就来了。只是她才发现,此刻他站在王守一旁,
他身边围绕着很多人,导演、制片,可以说剧组说得上话的都在。恭维,讨好,想要和他打好关系。
在这些人中,他的目光唯独落在她身上。穿过繁复的人群,静静注视她
仿佛是在说,因你而来。
在看到她望过来的视线时,沈斯怜嘴角轻微上扬。他心情不错,白伽能感受到。通过他的反应白伽知道沈斯怜确实是专门为她来的,虽然她不清楚缘由。
或许是酒店待着无聊,也或许是来和他道别。来到两人身边,她接过王守递来的水拧开瓶盖简单喝了口,才淡淡问:“怎么过来了。”
显然,这话是对沈斯怜说的。
她并不觉得自己和沈斯怜关系好到可以专门过来探班。也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好问,只是到了某个节点不说话显得怪异。
“你在这边,我就来了。”他说得正常,可只有自己知道这话有多倒贴,卑微。
沈斯怜长得很好,白净斯文,不过并不是小少年那种杨柳青青,他更像成熟的松柏,高大清冷,冬日里枝头挂满白雪,依旧挺拔坚韧。
霜雪为他的眉眼添了一些冷意,但这时肉眼可见他苍白的唇角挂着浅淡的笑。那笑和面对镜头时不一样,多了些真诚。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要靠近白伽。那是他昨夜产生的习惯,明明只有一次,可身体却像是经历过许许多多次,已经被玩熟透了,一看到对方就忍不住靠近。
他握住白伽的手,自然地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