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过来了,就立马站起来。
说有事和她单独谈,两人来到客厅阳台。玻璃推拉门关上,隔绝声音,王守立马又是几句道歉的话。
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白伽,虽然他时常不把白伽当女人,可却不能忽略事实,白伽确确实实是女性。
这种事就是会让人膈应。
而且白伽有严重的失眠症,身边也睡不了人。王守清楚今天晚上,白伽可能要睡客厅。
虽然这里的沙发确实很大,也和单人床没有什么差别,可沙发终归没有床来得舒服,这是不争的事实。
“哥在这事上对不住你。”
“哥回去一定补偿你,真是多谢你了兄弟!不对妹子。”在说到最后一句妹子时,王守明显压低了声音,并且身体有着明显的前倾靠近趋势。
青年低垂着眉眼静静注视他,看他说话。
沈斯怜坐着的地方并不能完全看清阳台全貌,却能看清阳台上的他们。
穿着一身浴袍的男人,靠在黑灰色栏杆上。绝对的身高优势让他轻易俯视眼前的男人,他随意地靠在那双腿交叠,双手肘后压靠在栏杆上。
右手松白指骨间夹上了一根冒着白雾的香烟,绝佳的骨相,微挑向上的眼尾。
不知道听到什么,他笑了。
笑得散漫,漫不经心,却能让房间内的沈斯怜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是在说什么,是因为什么。
又是什么需要单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