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酒店,斯怜你先和白伽去她房间。这人生地不熟,两个人在一起有个伴。对了,还有白伽你回去之后把剧本看看,明天正式拍摄尽量熟练过。”
说完,又赶紧下了车。
看起来很急。
白伽是很少会搭理人的,特别是絮絮叨叨一堆的王守。除非是有什么重要事,显然现在就是没事找事。
她移开视线,落到一边窗外。
午夜的西北,格外安静,带着大漠孤烟人烟稀少的寂寥,也带着孤独。白伽在上车前就将烟熄灭,此刻她坐在靠窗的地方。
再一次闭上眼,假寐。
车内的白灯光打在他脸上,泛着淡淡光泽,沈斯怜看着这幕想起了一句词,白玉无瑕。
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杂质。
安静,祥和,让人不忍心打扰他。
他看了会,也逐渐放软的身体,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狭窄的车厢内,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香,很奇怪搭配的一种味道,沈斯怜却并不排斥。
因为那同样让他安心,放松
,平静。
夜晚车子疾驰在马路上,匀称平稳的车速让人放松。白伽靠在窗边,听着耳边的风声以及车子行驶途中的摩擦声。
还有脑子里系统气急败坏的骂骂咧咧,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临近死亡节点,它越着急。
此刻,放弃了一直坚守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