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轻尘:“……”
这个凌禀玄就不是个正常人!他现在说的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不,不对,这不是对牛弹琴……凌禀玄是在故意气他!
叶怀清翻了个白眼,然后偷了白痕的联络器。
叶怀清:妹妹,妹妹,我是你大哥,刚才白痕被逐风打的可惨了,你看看一会儿寒轻尘会不会找大尾巴狼的麻烦吧。
叶棠:你盯着他点儿不是更靠谱?
叶怀清:主要是太累了,你大哥最近被饿的老眼昏花,骨瘦嶙峋,你大哥就是有心也无力呀。
叶棠:就你这体型,饿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可能瘦骨嶙峋。
叶怀清:妹妹你这么说话就有点伤人心了,亏我还想着给你通风报信呢,你大哥这么疼你,你竟然对大哥一点也不好,好伤心。
叶棠:我对你的关心是属于默默无闻的,前些天你被寒轻尘摸了肚皮,我还担心你得忧郁几天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叶怀清:当时那个白痕拿三个小鱼干求我,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不自闭了。
叶棠:三个?
叶怀清: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多,当时我非常机智的要了三个,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给一个保证不行。
叶棠:现在立刻马上,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三个……大哥是不是对超级多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她觉得他爹是要失算了,就她大哥这个智商,在外边再流浪个八百万年,估计还是个德行。
江山易改,本性还难以移呢,这江山不改本性更是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