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
哼,反正谁难受谁知道。
叶棠翘首以盼等着严太妃掏钱,可是严太妃已经在无尽的落寞中咽了气。
叶棠啧了一声:“你最终还是比那狗男人早死了一步啊,不过别急,他会紧随其后。”
马上飞见叶棠这么说,快速的上前给静亲王补了一刀:“你也该死了,要不是我们老大想让你和老妖婆自相残杀,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老大让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
“低调!”叶棠得意挑眉。
马上飞:“……”
看着一点不像是要低调的样子,明明就想被人夸。
丞相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一直纳闷凭借叶国师和摄政王的势力,为什么还要容这么个人蹦跶这么久,原来是在等这一刻。”
尚书点了点头:“所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叶国师,你看静亲王的那两个儿子……再看看静亲王,再看看严太妃……”
有些事情细思极恐,如果今天这宫宴的一切都在叶棠的谋划之中,那这说明叶棠的心思极其缜密。
他是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平时作风彪悍迷倒无数女子的伪男子真壮士,竟然能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而且说实在的,这场算计非常的狠,相爱之人自相残杀,父子兄弟下毒动手,这场大戏弄的大家都有些唏嘘,可是这筹划之人面不改色,跟没事人一样。
杀人诛心都做了,还能这般的云淡风轻……幸亏他不是她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