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连低头轻笑,时隔这么久再见叶棠,他发现叶棠比之以往更加的肆意,一个女人能做一国之主,这和当皇上有什么区别?

月明既然有了臣服之意,他们乌庶也当如此,万不可与叶棠为敌。

长公主见自己大儿子受了侮辱,脸色非常难看:“本来比武就是给你们大凌一个台阶下的,结果你们竟然……这是逼我们派最厉害的人吗?”

“那我们月明就派祁钱吧。”林祁嗜血一笑:“他功夫很好,定然是能够打出我们月明国的风采。”

他爹不是要除了他给祁钱铺路吗?那他就把祁钱推到他爹为他准备的绝路上去。

静亲王阴毒的看着林祁:“派谁不派谁轮不到你说话,你最好还是安静一点。”

长公主听静亲王这意思就是不想祁钱出场,所以马上扭转话提:“祁钱前些日子被叶国师府上的人打伤了,现在还没恢复,所以算了吧,既然无人能比还是直接进献算了。”

林祁冷笑一声,以为不让祁钱出场他就没办法了?

他看向正在喝茶的祁钱,眸中闪过一丝得逞。

叶棠白了长公主一眼:“你说话真是……有病得治知道吗?刚才说不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又说直接进献,怎么话都让你给说了?你脑子这么不好使还来我们大凌,是因为你们月明缺人吗?所以不管啊猫啊狗的就都派过来?”

林祁是给祁钱下药了吧?她帮着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了,这样静亲王和长公主就只顾着对付她了,就不会注意到祁钱的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