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庶这边就没一个脑子好使的,所以还是把拓跋连放出来吧,这样乌庶和月明应该就能互咬了。

乌庶使臣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交钱就能了事:“叶国师说的可是真的?”

“我看着像有闲工夫和你开玩笑的人?”叶棠不耐的皱着眉头:“不过经此一事我觉得你们乌庶听风就是雨的毛病得改改了,有什么事是不能拿钱和我商量的?非得让人家当枪使吗?”

乌庶使臣憋闷半天:“那叶国师需要多少钱才能放人?”

叶棠挑了下眉头:“你们二皇子设计诛杀我大凌众臣,矛头曾多次对准我和摄政王,这等罪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所以给多少你们乌庶掂量着来吧。”

如果乌庶不能给到合适的价钱那她就加价,但是如果她开口要万一要少了,那不就亏了?

唉,叶棠啊,你真是越来越机灵了。

静亲王没想到叶棠给钱就能放人,这完全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于是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乌庶使臣:“切莫上当,刚才她说的都是重罪,人怎么会说放就放?就是在月明有人诛杀大臣,那都是死罪,而且她只是个国师,她能作主吗?别是交了钱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先说重罪,就是想要挑起百姓的愤慨,再说叶棠只是国师就是让百姓们知道一个小小的国师这么猖狂是完全不合情理的。

他希望百姓们闹起来,因为放出拓跋连对他很是不利。

只是可惜了,他空有心机百姓们一点反应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