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这么大动静还用送信吗?”丞相沉沉的叹了口气:“我现在脑袋嗡嗡的,叶国师你怎么真把人给阉了呢?”

叶棠一脸淡定:“丞相说话真是夸张,你啊别着急,那人可不是我阉的,那是严太妃阉的。”

丞相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严太妃和月明国使臣八竿子打不着,她阉人家干嘛?”

“怎么八竿子打不着了?丞相你怎么老糊……”叶棠话说一半愣了一下:“你不知道那个月明使臣是静亲王易容的吗?我没和你说过?”

“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丞相瞬间通透了:“我说怎么不对劲呢,原来是这样……那阉的好啊,阉的妙啊!”

叶棠傲娇的点头:“阉的呱呱叫啊!”

尚书无奈的叹了口气:“叶国师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弄的我和丞相心惊胆战的,咱们不怕打仗,咱们怕的是打仗不占理,弄的好像咱们欺负人似的。”

“我是这么没谱的人吗?”叶棠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凌禀玄:“大野狼,我现在这是什么形象啊,我不开心。”

凌禀玄冷冷的看着丞相和尚书,语气甚是不悦:“你们竟然是把棠棠往坏处去想,这件事本王记下了!”

丞相:“……”

尚书眨巴眨巴眼睛,笑的有点僵硬:“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一直都是相信叶国师的,就是丞相大人非得拉着我过来,唉,丞相大人你看你,你怎么能不相信叶国师呢?”

“……”丞相气的咬了咬牙:“尚书大人,这黑锅你不能让我一个人背。”

尚书一脸疑惑:“丞相大人不能因为害怕得罪人就不承认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