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亲王深吸了口气,他觉得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不然他能被叶棠活活气死。
她还受委屈了?从他们进京之后一直是谁受委屈?兵马折损也就不说了,光是钱就被讹了不少。
所以到底是谁更委屈?
这个女人竟然腆着脸说自己委屈,说自己受了天大的罪,然偏偏还有一群傻子敢信,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叶国师惯会煽动人心,我甘拜下风!”静亲王冷哼一声:“人就交给你处置了,你要动手就快一点,至于我月明国觉得你有没有道理,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他话刚说完,百姓们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砸了过来。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们叶国师说话,你算个屁啊!”
“就是,就你月明那小破地方,打仗就打仗,谁怕谁啊!”
“打你们月明不用动国库里的钱,打仗的费用我们百姓出,他娘的,简直欺人太甚了,跑到我们大凌的地盘欺负我们国师这也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叶棠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静亲王的狼狈,她觉得这还远远不够,静亲王所经历的痛苦不及他大野狼经历的千分之一。
这时她的敏锐度上线,也是听见了远处的声音,她快速的解开林祁的绳子:“我不伤你,但你爹的风流债会不会伤你就看你的运气了。”
林祁有些发懵,但是他知道他获得了自由,于是快速下了监斩台,也就是在这一瞬之间,一个飞镖飞了过来,他觉得裤裆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痛意。
“啊!!”
林祁惨叫一声,他不是禁不住疼的人,他惨叫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