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想在你这多待,但是有的锅我不能背,所以还是要和你好好的掰扯一下的。”叶棠幽幽的叹了口气,像是为严太妃悲哀:“你现在这种境地表面上看是拜我所赐,可实际上是你被放弃了,不然就算我弄掉了你的心腹也当有人瞬间顶上啊,严太妃你最好还是接受事实的好啊。”
严太妃愣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她歇斯底里的怒吼:“叶棠你给哀家滚出去!”
一声怒吼过后,她又吐了口血。
“我确实得走了,不然你就得讹我了!”叶棠把画像放到床上:“真是抱歉啊,把你硬生生的从虚梦中打醒了,不过呢,人还是面对现实的好,不然梦的尽头是什么?不光是万劫不复还是剜心蚀骨啊!”
严太妃愤怒的把画像撕了个粉碎,叶棠看她这个样子讥笑一声就出了房间。
太医此刻立在门外:“叶国师,我这可以进去吗?”
“当然了!”叶棠哼笑一声:“千万别让她死了,这人还有用呢!”
太医缩了缩脖子,摄政王他有幸接触过,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阴森,可是现在见了叶国师……不愧是夫妻啊,狠起来竟然这般神似。
让严太妃受了莫大的刺激之后,叶棠心情舒畅,她哼着小曲出了严太妃的院子,抬眸间脸色却僵硬了下来。
因为太后在等她!
“棠棠,你和哀家去慈宁宫,哀家有话和你说。”太后一夜之间双鬓多了不少白发:“你就当可怜哀家吧,哀家好像知道了我儿是谁所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