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陈焕:“金矿那有多少人?那些人都是被迫在那的吧?他们不能证明那里是金矿?”

其实让金矿恢复也是力证,但是她不想这么做,她觉得凌禀玄日后若被逼着谋反了,是需要钱的。

有了这么一座金山,何愁大事不成?

反正这金矿不管存不存在,她都能弄死陈焕就对了。

陈焕没想到叶棠查都不查就治他的罪,这和之前的御史不同,他软的硬的都没来得及用呢,怎么就这样了?

可即便是想不通,他也要垂死挣扎:“哪有先抓人的道理,你这属于屈打成招!”

“我官比你大,我就是道理!”叶棠傲娇的仰着头:“我掐指一算我就知道你的罪行了,你觉得这个解释可还行?不行也得行!”

陈焕气的咬牙切齿:“叶国师这般针对本官,可是因为本官没有兑现承诺,说吧,你要多少本官都给你!”

他这话一说完,外面的百姓马上静悄悄的了,互相对望之后开始小声的讨论。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万一叶国师和摄政王收钱了,那咱们这些告状的会不会更惨?”

“是啊,你说我刚才嘴怎么就这么快啊,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不是,我去棺材铺给自己先弄个棺材去吧。”

叶棠轻咳一声,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对陈焕说:“我之前说要钱那是和你周旋,我堂堂国师,堂堂摄政王妃我差你那点钱?”

你金矿都是我的了,别的都是毛毛雨了,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