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恐惧漫上她的心头,她马上用了自己最有力的武器,哭的泣不成声:“就算我是风尘女子你也不能当众羞辱我……”

叶棠嗤笑一声,拿出碎银子砸在姚媚身上:“羞辱?这些钱够了吧?乌庶乃是弹丸之地,这些钱够买你露胳膊的了吧?只多不少吧?”

说完这话叶棠又撕开了姚媚的另一只袖子,将里面异香极浓的帕子拿出来捂住姚媚的鼻子。

半响之后她把帕子拿开,然后掰着姚媚的嘴,将之前剩下的茶灌入姚媚的口中。

然后就见姚媚神志不清,先是跳起了艳舞一件件的脱衣裳,随后身子瘫软的躺在地上,好像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棠哼笑一声看向拓跋连:“这下算不算是人赃并获了?还敢说下毒一事和你们无关吗?给脸不要,在我大凌你立什么牌坊?”

“就算你在姚媚身上搜到了东西那也是她自己所为,这和我没有关系,她一个风尘女子代表不了我们乌庶!”

“代表不了你们?”叶棠满目讥讽:“那行,那你告诉我这么一个身份低贱的人,代表不了你们怎么就能出现在如此重要的晚宴上?!”

拓跋连明显理亏,他知道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对自己很不利,所以马上换了口风:“叶国师究竟是有多瞧不起风尘女子?在你眼中她低贱你高贵是吗?其实无非就是命不同罢了!”

叶棠垂眸,但是眸中讽刺更盛:“命不同?我倒是不觉得风尘女子如何,有人却是生活所迫,有的是被卖入青楼,这都不是她们自己能选择的,但是二皇子你带来的这个就厉害了,她享受男人的青睐和哄捧,不甘于一生只能嫁给一个男人,所以自己进的青楼,我说她低贱有何不可?如果你说本国师说错算错,那你现在就反驳我!”

拓跋连抿唇不语,看来他还是轻视了叶棠……

“呵……没话说了?”叶棠冷笑讥讽:“这药物容易让人产生幻觉,每个人在药物的作用下看见的都是自己心里所渴望的,刚才这女人大跳脱衣舞,所以她求的是什么呢?二皇子请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