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连笑容一顿,随后面色如常:“两位大人火气真大,这酒宴又不是我们乌庶安排的,这么指桑骂槐是在恼火,因为无能查不出幕后之人,所以就恼羞成怒了?”
叶棠腮帮子鼓鼓,放下碗筷:“二皇子是不是忘了本国师说有狐臊味的事了?我劝你啊,骂你你就受着,不然我把事情挑的太明了,对你不好!”
唉,论吵架还得她上才行啊,丞相和尚书还是太斯文了。
拓跋连笑容有些僵硬:“叶国师说笑了,我很欣赏叶国师,所以你说什么我就听着就是了。”
这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了,表明自己的无辜又不辩解。
不过姚媚的致幻药不是无色无味的吗?叶棠是怎么察觉的?
难道这就是圣女之力?
叶棠搭眼一看就知道拓跋连的疑惑,这无色无味只针对于常人,对她这嗅觉敏锐度超高的人完全没用。
姚媚见形势微妙,又看见乌庶使臣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便妖媚至极的起身走向叶棠。
“叶国师刚才真是气度非凡,让我好生钦佩,不知我能敬叶国师一杯酒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你勾引人的时候先看看对方的性别,我是女的,我能看得上你吗?”
魏书呵呵一笑,刚要吐槽就被苏亦寒给阻止了:“魏兄,就你现在这伤势真的不适合嘴贱了。”
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