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她本能的否认:“我没有……”
叶棠一副悲伤逆流成河的样子:“你的意思是我诬赖你?我犯得上诬赖你吗?不就是嫌我吃的多吗?我不吃了,我饿死我自己你满意了吧?”
永安郡主:“……”
都吃一桶饭了,你还能饿死自己?
凌禀玄此刻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阴冷的笑了笑:“来人哪,永安郡主的话太多了,给本王拔了她的舌头!”
丞相觉得此事不妥,但他知道劝说凌禀玄根本就没用,所以他选择迂回:“永安郡主,皇上不是赏过你百顷良田吗?你送予叶国师就当赔罪好了!”
叶棠止住眼泪打了个哭嗝:“她能给吗?那地值多少银子?”
永安郡主觉得舌头重要,赶紧点头:“给给给,都给你!”
丞相笑眯眯的说:“那些良田价值不菲,本相不会骗你。”
叶棠闻言把眼泪一抹:“那行吧,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本来是挺扎心的,但是现在心里舒坦多了。
永安郡主:“……”
她严重怀疑叶棠哭就是为了讹她!这也太奸诈了点!
叶棠拿起碗筷开始胡吃海塞:“哭饿了,我再吃点。”
从刚开始比武到叶棠吃东西再到叶棠哭,大家都是应接不暇的,等缓过神来凌怀清才想起来接下来还有进展。
他给拓跋连使了个眼色,拓跋连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现在叶棠坐的位置会让她落入危险,但是……应该死不了,反正不管活的死的,只要能带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