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今天文官武将分开的原因吧,想让武将集体失去战斗力,看来今天有场恶战。

叶棠一句话道破问题关键,凌怀清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了自己的人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

然后保皇派的武将就说话了:“叶国师多虑了,我也在武将这边,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

“我也没有!”

“我也是……”

叶棠哼笑一声:“罢了,谁难受谁知道,大难临头又跑不快的时候不后悔就行。”

“国师表妹有点太过疑神疑鬼了些。”凌怀清说罢似笑非笑的看向凌禀玄:“不知摄政王身体可有感到不适?”

凌禀玄冷然一笑:“本王无碍!”

凌怀清一脸的愉悦之色:“朕就说是国师表妹多心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异样。”

和凌禀玄斗了这么多年,他也算对凌禀玄比较了解了,就现在这脸色定然是受了不小的影响才是。

叶棠明白凌禀玄是在嘴硬,她也知道他嘴硬的原因,所以现在心里更加警觉,因为她知道后招马上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拓跋连一脸正色的离开自己的位置,走到武场中央,略带遗憾的叹了口气。

他恳求道:“皇上,我乌庶之前和大凌讨教过切磋过结果屡战屡败,如今临别在即,想再次切磋,不知可否让我乌庶的高手和摄政王比试一番?”

凌怀清点了点头:“正好朕刚问过摄政王,他身子没有不适,那就比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