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陌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叶棠身侧:“叶国师送的玉佩挺漂亮的,不枉费摄政王夜半潜入我的府邸进入我的房间,硬生生的把我从床上揪起来看。”

叶棠表情有点僵硬,她尴尬的笑了笑:“所以你今天看着没精神是昨天没睡好?他还真是幼稚,我一会说说他。”

“岂止是没睡好啊,赖着不走显摆到天亮。”欧阳陌语气发苦:“不过也能理解,确实是值得炫耀。”

凌禀玄走过来一把将叶棠扯到自己身侧,让她和欧阳陌拉开距离:“别离他太近,你又不送玉佩给他。”

叶棠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傻不傻啊,就一个破玉佩……你真够没出息的。”

凌禀玄勾着嘴角:“不傻,你对本王好,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一句话让叶棠联想到凌禀玄的过往,她想定然是因为没人对凌禀玄好,所以才让他这般容易满足。

这么一想她心里酸胀的难受:“以后眼皮子别这么浅了,我会送你更好的东西。”

凌禀玄点头道:“好!”

他现在非常高兴,如果他有尾巴,那应该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摇。

欧阳陌苦笑一声,一脸黯然的转身离开。

晚上的饯行宴没有设在宫中而是设在了国公府,国公府是几代传承的老宅,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带着浓厚的底蕴。

而且最主要的是国公府有很大的练武场,设宴之地就选在了这里,这饯行宴其实和鸿门宴无异。

矛头的指向很明确。

凌怀清一早就到了,对着练武场独坐了一会儿。

能不能除掉凌禀玄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