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话可不能乱说,你这红口白牙的瞎白话什么呢?”叶棠一脸的莫名其妙:“说我刺杀拓跋连你有证据吗?有就把证据拿出来没有就把嘴闭严实点,风大你当心闪了舌头!”

国公爷看着叶棠的目光有点不屑:“证据?你和乌庶二皇子结怨是不是真的?你威胁过他是不是真的?你威胁了他然后他就遇刺了怎么就这么巧合?”

叶棠挑了一下眉梢,圆溜溜的杏目里全是无辜:“哎呀,国公爷真是擅长推断,真是让本国师佩服,所以按照国公爷的意思,今天你我对峙于朝堂之上算是结仇,下了早朝我但凡磕着碰着那就都是国公爷你寻仇,都是你想害我,对不对?”

国公爷一噎:“你,你这是狡辩!”

“你这是不讲理!咱们说的不是一个逻辑吗?怎么就你的说得通我的说不通了?”叶棠说罢撸胳膊挽袖子看向满朝大臣:“你们别光愣着啊,你们都给我评评理!”

众大臣:“……”

没看见,没听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国公爷现在气的脸都红了,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皇上,叶国师在早朝之上歪理频出,胡搅蛮缠犹如市井泼妇,请皇上免去他国师一职。”

这些保皇派大臣一呼百应,异口同声:“请皇上免去叶国师的官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欧阳陌见叶棠要吃亏,脸上尽是焦急之色,他看向凌禀玄,见凌禀玄岿然不动,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心里的火蹭的窜了起来。

叶棠为了他能冲回箭雨之中,他竟然不能为叶棠说一句话。

所以他凌禀玄配吗?!

想到这他轻哼一声,收敛了脸上的情绪:“皇上,臣觉得叶国师方才所言并无不妥,话糙理不糙,国公爷没有凭证就按罪名给叶国师太过武断了,若是依他所言,这满朝文武对乌庶不满者比比皆是,大家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