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几个绝色之人都来引她注意,不过她也不必顾虑太多,这些人必然有利可图,今日不过就是一场虚梦,享受了就好。

叶棠在楚韵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精明,她诧异的别开目光:“楚姑娘白发很多,且面带倦色,有早衰之症,我王府有一神医应该能帮上一二,不知楚姑娘怎么想?”

不是花痴就好,和理智的人谈条件更容易达到目的。

楚韵眼中划过一丝惊喜,她一脸热切:“若是叶国师愿意帮忙,小女子感激不尽。”

早衰之症让她早生白发,以至于无人上门提亲,她与拓跋连饮酒作乐也是破罐子破摔。

不是所有人都想看她的笑话吗?她身侧是绝色之人,这样谁还笑的出来?

可若是她的早衰之症能好起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叶棠满意的点了点头:“接受了我的帮助就要和乌庶人划清界限,不知楚姑娘是否能够做到?”

楚韵毫不犹豫的点头:“那是自然!”

“那你回府去吧。”叶棠语气淡淡:“我相信这乌庶皇子有话要和我单独说。”

楚韵点了点头,目光扫了拓跋连一眼,然后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

叶棠端着茶杯抿了口水,似笑非笑的看着拓跋连,其中讥讽不言而喻:“二皇子都这么豁得出去脸了,可惜啊人家对你不是真心,瞧这走的简直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拓跋连自嘲一笑:“不是我不行,是叶国师你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