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连轻笑一声:“叶国师说笑了,本来我是想着多见多闻的,但若是叶国师不想让我出现在这,我走便是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本来想摸清大凌的底,找到致命弱点来做要挟带走叶棠的。

可惜了!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拓跋连前脚刚走,叶棠就精神抖索了:“皇上表哥,你以后要离这二皇子远点,他邪门的很,他一出现我就难受凌禀玄也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变着法的给凌禀玄刚才的失礼找借口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说破。

就连凌怀清这个被冒犯了的人现在也不敢追究,只能完全顺着叶棠的话来。

毕竟现在撕破脸对他很是不利,在筹备妥当之前他只能忍耐。

是以他温和一笑:“多谢国师表妹提醒,想来朕做出出格之事也是被迷惑了去。”

叶棠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心道这凌怀清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已经会甩锅了。

“乌庶之人留在我大凌一直不走,这着实有些反常。”欧阳陌一脸肃然之色的说:“臣觉得他们必然有所图谋,不管所谋是大是小,凡我大凌之人大凌之物他们都沾染不得,应当予以驱逐才是。”

乌庶虽小却不像表面上那么无能,怕就怕最后皇上和凌禀玄斗法,为了借力把叶棠舍出去。

所以不能再让拓跋连多待了。

凌怀清自然是不同意的,他刚和乌庶达成一致怎么能自断臂膀?

是以他浑不在意的说:“强行驱逐太过强硬,这样会显得我大凌小气,此事当从长计议。”

叶棠觉得撵人才是对的,她揪着眉头说:“不必在意这些人,我掐指一算他们不会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