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闹了那么一通,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哼,算你识相!”叶棠一脸不快的走进房间:“寒毒犯了?我看你刚才那气势挺生龙活虎的啊。”
凌禀玄注意到叶棠手里攥着个匕首,心里有了猜测:“不是很严重,不知怎么回事,本王的寒毒现在可以压制住了。”
他疼点没什么,他不想让叶棠再疼。
叶棠这下把心放回肚子里了:“没什么大事儿就好,我回去了。”
凌禀玄蹙了一下剑眉,表情变得脆弱:“其实还是挺难受的,要是有人陪本王说说话就好了。”
她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就是不嫌他麻烦的意思?前世太惨,这让他在叶棠面前不自觉地自卑和极端。
叶棠哼笑一声,开始翻旧账:“你不是不让我管你吗?手都砸伤了都不让我管。”
“……”凌禀玄硬着头皮,有点可怜:“本王刚才……刚才是脑子不清楚,你别不管本王,本王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一句话里带着太多的感触和滋味,叶棠好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眼睛本能的发湿发热。
她叹了口气:“那咱们就好好谈谈,我没有要和你划清界限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如果每次都好心办坏事,时间久了你就会厌烦我的好心,我吃力不讨好,你又每次都达不成目的,这不是互相折磨吗?”
“没厌烦,本王没有厌烦的意思。”凌禀玄明白了叶棠的想法之后好像至宝失而复得:“你做的很好,每次都歪打正着,本王不厌烦还很受用。”
说到最后耳朵悄悄的红了……
叶棠展颜一笑:“你这算是安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