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见凌禀玄来了,脸上带着一些尴尬:“你来是想问金子去哪了吗?那都是障眼法,石头就是金子,你若是想用那些金子,我就把障眼法解除。”
“本王不在乎那些金子,本王就是过来和你说说话……”凌禀玄小心翼翼的瞥了叶棠一眼:“本王觉得……”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以前自作主张多管闲事了。“叶棠咬牙艰难的开口:“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不会再破坏你的计划。”
凌禀玄身形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棠:“你这是要和本王划清界限是吗?”
叶棠微微一愣:“不是,我是觉得我对你来说太过碍事了。”
“呵……嫌弃本王麻烦多是吗?”凌禀玄用拳头把石桌砸裂,手上血肉模糊:“如果你会嫌弃那一开始就不要管本王的事。”
叶棠皱着眉头,快速上前:“你误会了,你的手……”
凌禀玄闪身躲开:“不用你管!”
他定定的看着叶棠,猩红的眸中风起云涌,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猛兽,无助无力又茫然。
这时候凶狠的样子才是能让他感到安全的伪装。
他看了叶棠良久,然后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形凛冽的气质带着即将枯萎萧条和孤单。
叶棠之前用血帮着凌禀玄解了大半寒毒,剩下的那一小部分被凌禀玄用功力压制,一直没再作妖。
可是今天余毒复发,凌禀玄脸色惨白的斜靠在矮塌上,任由冰冷将自己吞没。
逐风一副自己大限将至的样子,看的追风直闹眼睛。
“我说你能不能别像活不起了一样?咱们王爷都这么惨了,你打起精神来啊!不然谁为王爷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