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清心里有点慌:“意盈表妹来弹上一曲吧。”
听过白意盈弹琴的人心里都觉得要遭,白意盈的琴弹的确实不错,可现在是一山高过一山。
乌庶比试之前把姿态放的很低,把大凌这边吹捧了一通,就这种情况下,别说输了,就是平手和险胜都和输了无异。
白意盈显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一脸歉意的起身:“启禀皇上,这位姐姐的琴艺高超确实引得我手痒,可是不巧,我前天摔伤了手,若是出来比试,是对这位姐姐的不尊重。”
凌怀清的脸色有点难看,第一才女都不敢比那谁还敢上?
谁上都是自取其辱。
乌庶国使臣一脸不屑的笑容:“大凌女子众多,这满堂的名门贵女难道没有第二个会弹琴的?”
丞相夫人明显感受到自家丈夫的无奈和怒火,她看向埋头苦吃的叶棠:“摄政王妃……不,现在应该唤国师大人,我们国师大人可以与之比试。”
叶棠的琴她听过,上次不过随意一弹就能惊艳四座,所以这一局他们赢定了。
乌庶国使臣不屑哼笑:“叶国师这筷子用的相当灵活,琴应该弹的不错。”
叶棠扔下筷子,一脸恼怒:“你埋汰谁呢?自己长了张驴脸还好意思说别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乌庶国使臣脸涨的通红:“你……”
拓跋连面上不显,但心里觉得自己这边赢定了,这个女子如此粗鲁,不像是能弹好琴的人。
叶棠懒洋洋的走到琴前,坐下之后还打了个饱嗝,看的大臣们一脸要哭的表情。
这丞相夫人怎么回事啊,说谁不行非说这个姑奶奶,瞧这副样子和琴沾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