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和娘娘不一样。你做不了娘娘。”
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就笑了:“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她走的路我走不了?我自己知道。”虞鹿鸣不在意的摇摇头。
确实,他背后做的那些事,其实都上不得台面。
纵观历史,真正的权谋都是权在前,谋在后。
没有实力,什么谋都是虚的。
妹妹走的路,才是最好的。
“我不在意,要是小时候,我肯定气的吃不下饭。如今我真不在意,史书留名的能有几个人?”
虞鹿鸣是这么说的,可是历史的诡谲之处就在于你并不知道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
后来的虞鹿鸣,在历史上也有抹不去的一笔,只是他本人要是知道后人会那么说,他一样要气的吃不下饭。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过了几日,独孤也就跪在虞铮跟前,非常郑重其事的跟虞铮说:“娘娘,我想拜舅舅做师傅,学字学画。”
他不应该叫舅舅,但是跟着二公主也就这么叫了,习惯了。
虞铮看着这个七岁的孩子有点意外:“嗯?你爹娘怎么说?”
“求娘娘的,娘娘同意了,他们不敢说不行。”
虞铮失笑揉揉他的脑门:“学这些又不是坏事,你父亲母亲不会拦着你,跟他们说吧。”
“我想住舅舅家。”独孤也倔强。
虞铮……
“不行,那我也不同意。宫学里你才学了多久,只学字画,难不成不学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