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铮嗯了一下趴在他肩头:“唉,我想西河了。宫里好麻烦啊。”
独孤钺也叹气,他也想西河,西河多简单。
但是想也没用,不会回去了。
“说起来,先帝六皇子也在路上了。”虞铮道。
独孤钺既然叫靖王母子回,自然也会叫六皇子回。
“回来后,给他恢复爵位,日后不必做什么事。”独孤钺道。
虞铮点头:“希望大家日后都好好过日子吧。”
独孤钺抱着她的腰:“你知道,总有人不会安生。”
虞铮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独孤钺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嗅闻她身上的香味。
曾几何时,他没有多喜欢这个味道的。
闻着他忽然问:“你怎么有药味?吃了药?”
虞铮就掀开袖子叫他看她的手腕。
手腕有一片青,上头涂了药水的。
“怎么了?”独孤钺皱眉轻轻抓住她的手。
“昨晚我困了,但是还有东西没写完,起身的时候没站好,手磕在了桌子上。”虞铮噘嘴:“疼死了,眼泪都下来了。”
“辛苦了,你写不完,就叫别人写。”独孤钺皱眉轻轻给她揉着。
“我……倒是觉得冯程很不错,但是毕竟是先帝身边的人,没有给我用的道理。”虞铮叹气。
“你觉得他得用就给你用,他只是个内侍。”独孤钺淡淡的。
虞铮想果然,他们的固化思想还没形成。
“他文书不错,我身边倒是不缺跑腿的人。”虞铮笑了笑:“但是听松他们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