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钺有些愣,总觉得这样很傻,但是还是做了。
屋子里没有人,他当着拿起了信纸在自己的眉心扫了一下。
这一下,他好似闻到了东君身上那浅淡好闻的脂粉味。
许久后,他把信纸折起来。
这一折,就发现后面的字。
私信有好几张,看的时候会把最后一张放在最上面,收的时候才发现了背后的字。
背后的字用的不是毛笔,而是炭笔。
好似那字比毛笔写出来的更有锋芒:愿妾能轻抚夫君眉心,替夫君扫去烦忧。
就这么短短的两句话,独孤钺看的比正面还久。
他想,东君是懂的。
她说了那么多的琐碎事,思念他,盼望他。
她最想说的是:夫君,不要难过。
独孤钺深吸一口气,将信纸重新折好,亲手收在了一个小盒子里,搁在架子上。
不过是轻飘飘的信纸而已,但是他觉得东君的安抚好似真的有力量。
此刻的他,好似真的需要这么一份安慰。
人人都觉得他如意了,可总有人明白,他心中是有痛心的。
东君用一封信告诉他,她安排好了一切,一定用心安葬那个去了的人。
又用另一封信告诉他,夫君,我懂你,别伤心。
这一刻,千里之遥,他只觉得与东君站在了一起。
“王福。”
王福进来:“大王,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