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老亲们,年长的我也都记下了,亲自去拜年是不必的,到时候叫下面人去一趟,送个礼就是了。”
那些就是与独孤氏沾亲带故的,辈分高,但是也就将将没出了五服的人,他们肯定也不敢叫晋王夫妇亲自去拜年。
送个礼,是那个意思就好了。
“嗯,你办的周全,就这样吧。”独孤钺点头。
“至于银安殿里,跟来的那些将军都有家人,妾身的意思是,等初三或者初六,再来摆一桌,可以就摆在银安殿,到时候也是自家人了。”
那些人在如今,约莫就像是家臣一样。
虽然领着朝廷的俸禄,但还是跟着晋王的。
独孤钺点头:“好,就这样办。”
柳氏对他笑:“前两年在京城,做皇家媳妇是头一遭,如今再回来西河,又当家做主还是第一遭。您不嫌弃我笨办不好就好了。”
独孤钺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不笨,很好。”
柳氏有些不好意思:“夫君这样说,我就当真了。”
独孤钺点头:“当真吧。”
柳氏又道:“对了,还有郎中。虽说人家不是咱们府上的,可这一年叫了不少次了,我也备下了一份厚礼,已经送去了。这一回三公子的病能好的这么快,人家孙郎中可是有功。”
孙郎中就是那位白胡子老郎中,他这半年没少往晋王府跑。
独孤钺点头:“那就好好赏赐。”
柳氏笑盈盈的:“说起三公子来,我昨日去看了一眼。是有些瘦弱,但是可比我之前想的好,府医也说了,好好养着就不怕。”
她毫无芥蒂的提起白侧妃的儿子,她丝毫不怕别的。
白侧妃和她的儿子如今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压过正院了。
正因为她已经不觉得是什么威胁了,所以她可以这么直接的提起来,甚至是夸一句。
独孤钺本人却觉得……差的很远。
不过他不会说就是了,他对这个孩子的唯一期望就是养得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