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侧妃确实是过不去,她下午时候就去了银安殿,可惜独孤钺正在忙,并没有时间陪她。
只是叫她先回去,晚上再去找她。
正院里柳氏听了摇头:“这天气,就非要跑去找一趟,就她那身子骨撑得住吗?”
“按说啊,她身子这样,今早就不来也罢了。非要来兴师问罪,下午又去了一趟银安殿,她晚上莫不是还能侍寝?”月桃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管她,这两天也该来信了吧?”柳氏摇头。
“是该来,不过这几天不是天气不好,西河这么大呢,许是哪里下了雪?或者是西河之外哪里下了雪?您宽心再等等。”月桃道。
柳氏点头:“倒也不是心急,该来的不来,人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月桃笑道:“别急别急,就快了。”
柳氏这里暂时还没等到信,但是虞铮这里,倒是等到了杏枝一家子。
杏枝的丈夫姓赵,也是个做买卖的,不过买卖不大,就是开着杂货铺子。
还算是过得去,人也不错,对杏枝也好。
他俩也有孩子,这男人家里还有个娘,再就是分家了的哥哥们,还有出嫁了的姐姐。
本来他并不想离开家乡,可是杏枝想。
杏枝说了原委后,赵家人也心动了。
他们家只是个做小买卖的,日子也就过得去,还不是不富裕?
家里孩子念书也艰难,这要是能给晋王府的侧妃做事,日后高低是个前途!
也不必说别的,就依旧还是个小掌柜的,给王府做事啊,那也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