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铮尖叫了一声,就被捂着嘴压在了软乎乎的被单上。
只有一双脚翘起来,翘的高高的,这男人亲嘴上瘾吗?
大冬天虞铮出了一脑门汗,喘息着推独孤钺:“你起开,嘴巴破了。”
独孤钺才不肯撒手,他现在心里极度的满足,手都不肯离开虞铮的后背。
一下一下,没什么规律的乱摸,就是力气太大,感觉像是推背。
虞铮挣扎着起身要去洗漱,又被人压住。
虞铮瞪大眼:“你还来??”
独孤钺笑了一下:“等会去,去早了不好。”
虞铮……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虞铮简直了:“你这也是军中学的?”
当然不是,但是独孤钺不解释。
纠缠了好一会,虞铮才去洗漱,人都麻了。
独孤钺这个人,要么是不说话,要么忽然说一句就石破天惊的。
这大概就是浓缩的都是精华吧?
第二天一早,虞铮去青鸾殿请安,白侧妃竟然罕见的比她早了一会。
一见虞铮,白侧妃就表情不大好:“妹妹可算来了。”
虞铮失笑:“是给王妃请安,怎么姐姐仿佛是等我?”
白侧妃哼了一下:“妹妹睡得好吗?”
“风大了些,略有些冷,前半夜还好,后半夜冷。”虞铮道。
她才不冷,后半夜她抱着独孤钺睡得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