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不到,日子就这么凑合过着。
等城破的时候,她全家算是幸运的,都在地窖里躲过一劫。只是人没事,生意是没得做,家里几口人都要吃饭呢。
她男人就从那时候开始打她。
她当年怀儿子的时候,赶上女儿没了,就落下了病根儿,日后也不能再生养。就因为这个,她婆婆也打她。
她不反抗,就是一顿打,反抗了,就是一顿接一顿的打。
一年三百六十多天,几乎天天都带着伤。
给老东家上坟这件事,家里就不可能同意。
她自己的爹娘哥哥坟都不许她去,怕花钱。
也只有偶尔,她哄着家里人高兴了,或者刚挨了打,家里人手松了一下,她才有机会跟杏枝一起上个坟。
那又何尝不是回忆一下过去安宁的日子呢?
像今日这样来找虞铮,杏枝根本没去慧娘那说。她担心慧娘根本出不来,又怕慧娘家那男人和婆婆认为有利可图贴上来。
听完故事,虞铮皱眉:“是我的不是。”
“姑娘别这么说,慧娘不会怨您的。”杏枝忙道。
这些年消息不通,她们都是小百姓,怎么会跟京城里有联系?别说是晋王府,就是齐家,她们知道有这么一门亲事,可姑娘是不是嫁了,她们也不知道。
要不是今日听着迁坟,主要是听着别人说的就是郊外那一群野坟。
当地百姓有人知道那是谁,有人不知道,因为实在是多,所以一般都叫那一群野坟。
杏枝也是来碰运气的,她并不敢确定。
她来了之后,壮着胆子报了自己姑娘的名字,要是错了,她也不敢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