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就干,从长什么?”独孤钺皱眉:“一年是一年的作物,耽误了又一年。”
虞铮笑道:“确实要等一等,土地,人口,规矩,全都要敲定。今年可以开一小片试验田,大王要做的事很多,这件事,妾回头好好写一份单子给大王过目。”
独孤钺点头:“嗯。”
“虞侧妃说的也是,咱们才来,首先大王还是要去巡视一圈。先稳住地方。后头咱们想办事就方便多了。咱们万事不能着急,就先照着五年来看吧。”李先生道。
独孤钺点头:“嗯。”
众人心情还是激动的,纵然有人心急,也不是不能忍耐。
接下来,还要与当地官员宴饮,事儿多得很。
前院散了,众人走后,独孤钺道:“想做就做。”
虞铮笑了笑:“我只是动嘴,下面人要跑断腿,这件事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只是,朝廷每年拨下来多少粮草养兵马,我估计也不会太宽裕。咱们自己必须要生财有道。如李先生所言,咱们先看五年。”
虞铮伸手拉住了独孤钺的手:“大王而立之年,也该再进一步。”
独孤钺对她笑了一下,还笑的很明显,捏住她的手指:“好。”
他内心也很复杂,他的女人与他这样计算日后,这种感觉很神奇。
柳氏也会与他讲日后,孩子大了以后。
但是他听着就有些遥远。
他知道,孩子总会长大的。但是他只是觉得,他也还年轻,他还想要做许多事,所以对孩子长大后能做什么,没有任何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