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铮歪头看独孤钺:“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皇朝兴盛时。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我们的孩子这样好不好?”
独孤钺笑了,笑的很明显:“不像你。”
又想了想:“也不像我。”
“那像你是什么样?什么话都不肯说,还偏心眼?”
虞铮说着自己都笑了:“夫君肯定又想着你没有偏心眼了。”
独孤钺被她抢了话,索性不说了。但是那眼神明显就是你知道就好。
虞铮含笑喝茶:“唔,要是我生了小孩他不说话,就揍他。”
独孤钺又笑,今日笑的格外多:“你不会。”
虞铮挑眉,没问他为什么。
独孤钺想,以后他和东君的孩子什么样?
很难想,要像他和东君各一半最好。
性子……还是别像东君了,东君有时候太喜欢撒娇了。还口是心非。
不过……小孩子的话,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也可以。
但是一定要从小就好好教导他,不许口是心非。
男孩子的话,就不许他太爱撒娇。
独孤钺想着想着,就去盯着虞铮的肚子。
虞铮看他的眼神:“夫君,你看什么?”
独孤钺摇头,也端起茶来。
“金记虎如何了?”虞铮问。
独孤钺组织了一下语言:“父亲在查。”
他有时候就会忽然叫父亲,大概是习惯。
“时间越长对他就越是不利,看来陛下应该下定决心了。”虞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