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侧妃犹豫了再三,到底没派人去请。
以前她也时常从慕容氏手里截胡。但是这回她自己也知道慕容氏有些时候没侍寝了,所以没人派人去。
天一冷,虞铮就冻手冻脚的。
她这里早就烧上火了,独孤钺过来的时候,见她正在写字。
显然是怕冷了,都不去书房,而是在这边屋子里写。
地上两个火盆子,她披散着长发,穿着很厚的衣裳。
“大王来了。”虞铮说着,还是把手里的一个大字写完。
独孤钺走过去拿起她写的字:“叫你写匾额就对了。”
“好久没写大字,手生的不得了,字都歪了。”虞铮失笑。
独孤钺看了又看,没看出来,但是他还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
他放下纸又道:“多写就好。”
虞铮对他一笑:“夫君刚回府?”
今日天气不怎么好,外头阴沉沉的。
虞铮看了一眼外头,嘱咐人把桌上东西收了。
走过去,拉了一下独孤钺的手:“呀,夫君手好暖和。”
独孤钺顺势把她双手拢住。
虞铮就长舒一口气,与他挤在一起坐着。
椅子还是很大的,但是再大坐两个人也是不合适。
独孤钺也没在意,她要挤着就挤着。
只是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东君就是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