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羚受刑之后,自然是关门养伤。
她身边的人被审问过后也送回去了,倒是没有给她们用什么大刑。
她们回去看到金羚这样,主要是嗓子坏了。
却也什么都不敢说。
虞铮见着独孤钺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初十了。
独孤钺见了她,多看了几眼。
今日她穿了一件鹅黄的夹袄,显得她更嫩白了。
“夫君今日不忙了?”上午就来了。
虞铮之前也听着,今年的三甲已经选出来了。
状元是个南方人,三十多岁了,真算是怀才不遇。
大周年间到了最后这一朝,科举几乎是废了,一般都不开科,就算开了,也是徇私舞弊,真正有才华的都考不中。
如今别的不好说,大安二年这一场大考,选出来的人里,肯定有不少人才。
他们也会有很多机会,若干年后,或许都是大安的名臣。
就是这阵子,皇子们天天都要上朝,也挺忙的。
独孤钺坐下来:“嗯。”
虞铮对他笑:“好几天没见夫君了呢。”
独孤钺觉得东君又在撒娇了,于是又嗯了一下。
“那我叫人跟膳房说,中午做好吃的给夫君。”虞铮给他倒茶。
独孤钺点头:“好。”
这会子白天,窗户开着一半,虞铮坐在那,正好外头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独孤钺觉得东君整个人好似在发光,只觉得能看见她脸上的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