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钺眉头皱着,脸色难看。
王福小心翼翼把毒药拿走去找人看,到底是什么。
就这么看,也难说是不是毒药。
“金羚是不是疯了?”白侧妃也面色极其难看:“她……金家要谋逆吗?居然想要毒杀大王?”
虞铮也皱着眉,心里却笑。
啊……她可什么都没说呢。
柳氏咬牙:“她信里劝她父亲不要这么做,分明毒药都接了!大王,此人太过危险,不能留了。”
孟四娘忙道:“前阵子金姨娘刚被禁足那会子,贴身的姑娘们还能出府,那时候就去过金家,带回来不少东西。只是奴婢和六央两个养伤不曾见东西是什么。”
虞铮此时道:“金羚一心爱慕大王,她怎么会……”
白侧妃哼道:“她爱慕了多少年,先前四郎不喜欢,也不肯要她便也罢了。进府之后你也瞧见了,她是什么样子?把谁都不放眼里,心心念念就是与别家的王妃坐一起。恨不得在太后娘娘面前摆出正妻的谱儿。”
“此番忽然不是侧妃了,天天打人骂人,疯子一样。这个时候,就算她暂时不打算下毒,晚一些也会下毒。毕竟四郎一直不喜欢她,又不会变。金羚刚来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疯。”
虞铮皱着眉头点头:“想想宣王府那一次,是我高估了她。”
“大王!”柳氏叫了一声:“外头的事如何不好说,金羚留不得了。”
独孤钺点头:“知道了。”
虞铮缓缓端起茶。
她想既然是你死我活,就别怪我心狠。
上一个回合是你下手,这一个回合确实该我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