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这是莫大的好事,是大王与侧妃的情谊,谁也取代不了。
可如今看来,这又何尝不是困住了自家侧妃呢?
白侧妃深深叹口气:“不喝了,你说这会子四郎和虞侧妃睡了吗?”
“侧妃……”如意叫了一声。
白侧妃自嘲一笑:“罢了,不想了,咱们睡吧。”
被她思念的人,这会子正在皱眉。
后背有些痛。
独孤钺自己看不见,但是感觉应该是破了。
他想不通,究竟是自己粗暴了,还是东君借着说他粗暴故意报复呢。
他拎起东君睡梦中的手看了看,指甲很短,修剪的非常圆润。
他细细的看那只手,嗯,东君的手也挺好看的。
他躺下去,把一条腿压在了虞铮的腿上。
早上虞铮噩梦惊醒,梦的内容十分抽象。
她变成了一个气球一样的物体,被一坨东西,好像是个红漆柱子,但是是那种膨胀了一万倍的红漆柱子压住了。
她也不知道梦里怎么能知道那就是个柱子,按理说膨胀了一万倍,人就看不见了呀。
但她就是知道,感觉自己马上要被压炸了。
惊恐无比,却醒不过来,最后猛然挣扎,整个人晃了一下才从睡梦中惊醒。
醒来就发现,压在身上的柱子是真实存在的!
她是侧睡的,几乎半个身子都趴着的那种,而独孤钺几乎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