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铮直到初七才见着四皇子,是四皇子召见她去前院。
虞铮进去就行礼:“妾恭喜大王。”
独孤钺还不习惯:“嗯。”
俩人话还没说上呢,王福就在外道:“大王,宫中派人来给您量身的人到了。”
独孤钺嗯了一下,外头王福就把人带进来。
来的是八个宫女,年长的姑姑带着年轻的姑娘们先给四皇子和虞侧妃请安后,就给四皇子量身。
弄完之后,四皇子一指虞铮:“把她的也量了。”
那八个宫女一愣,虞铮笑着道:“不必,你们先去吧。”
那八个人忙谢过她退出去。
独孤钺不高兴:“为什么不用?”
虞铮坐下来笑道:“宫里的针线局如果是延续了前朝的规矩的话,她们分工是很多的。假如她们今日替我量身,也并不会加快速度。她们是专门给皇子们做衣裳的人,量了我的回去后还要再转述给专门给我们做衣裳的人。一来一回,不仅不快,可能还不准。等给我们量身的人来了,正院里王妃会安排,到时候再来我这里量,就又快有准了。”
独孤钺不应声了。
“不过感谢夫君照顾我。”虞铮对他笑。
“那个给你。”独孤钺指了指桌上的卷轴。
虞铮疑惑,起身过去展开一些手就顿住了。
她慢慢将画卷展开,上头是工笔细腻的荷花图。
保存的极好,落款处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虞稻丰。
“三叔的画以前还被我父亲说过欠些火候,虞家供得起他练手,他的画从来不会拿去卖。这一幅,想必是他送给哪一位挚友的吧?”虞铮把画卷起来:“三叔年少风流,祖母常说他就是不务正业,但是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会为他叫外地的亲眷带稀罕的石头来做颜料。只可惜,三叔的画大部分都毁在了那一年,留下的还有多少呢?”
虞铮提起裙摆行礼:“多谢夫君。”
“不必。”独孤钺看她,想要劝又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