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桃点头:“奴婢知道了,这虞侧妃比她坐得住多了。金氏进府,且看她们去斗,您就安心养身子怀个小公子才好。”
柳氏点头,她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不管怎么样,没有儿子是不行的。
她轻叹一口气。
虞铮这边,罗妈妈道:“过年这阵子,灵芝出去了好几次了。”
侍女们之间自然也有交好的,不当值的时候出去走一下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
“哦,都说去哪里了?”虞铮问。
“一次说是去正院找一个相好的姑娘画花样子,说是要给您做鞋子。一次说是去针线房,一次说是去洗衣房,都是正经事。”罗妈妈嘲讽。
“处置了吧。”虞铮皱眉:“有些烦。”
她本意也没有要留着灵芝然后反过来对付谁,她之前不是十分确定,如今算是彻底确定了。
这个灵芝太跳了。
平日里总是试图撺掇她什么,真心是把她当个傻子了。
“处置也好,这丫头实在是不老实,您不带她出去,她就想方设法的打听堆雪和青霜她们出去的事。还好那两个丫头懂事。”罗妈妈哼道。
处置一个灵芝简单的很,根本不必费心思。
清早她失手砸了虞铮的一支簪子,簪子上头的白玉花瓣就碎了。
奴婢弄坏了主子的东西,罚不罚端看主子的意思。
虞铮罚她做粗活,并且告诉她,只要做的好,就可以回来伺候了。
这不是什么重罚,谁也说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