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轻咳了一声对着惠妃道:“额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惠妃一听这话,脸上的怒色倏地收敛了起来,她抬头看着胤褆嗔怪一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领了任务走了吗?”

胤褆单手抱着胤禑,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她解释道:“本来是准备走的,但是一想到还没有给额娘说,就回来专门给额娘说一下,我要出去了,这段时间没办法给额娘请安了。望额娘保重身体。”

惠妃被胤褆的话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她用帕子沾了沾嘴角,笑着道:“行了,就你会说。”

胤褆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人,笑着道:“额娘怎么让王贵人跪在这里了?十五看到该多心疼啊。”

胤禑倏地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人,哇的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对着王贵人道:“娘娘,娘娘。”

王贵人跪在地上,看着胤禑大颗的泪珠不断地往下落,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难受。

只是一想到被带走的茯苓,她深吸了几口气,才低声道:“十五不哭,额娘没事。”

惠妃听着胤禑的哭声,对着王氏有些不耐地道:“王贵人,你这是为难本宫,犯错受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凭什么你的茯苓犯错了,本宫不能把她送到慎刑司去?”

“要是按照本宫以前的脾气,别说茯苓直接被打死,你也要跪上几个时辰才能走。”

“别以为本宫脾气好了,你就能得寸进尺。”

王氏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她脸上的神色认真道:“惠妃娘娘,不是妾身阻止惠妃娘,是茯苓真的是被冤枉的,她从妾身进宫开始就跟在妾身的身边,那样的事情更是不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