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芜躺在贵妃椅上抱着手炉,懒洋洋地道,“气什么,反正我又听不到,她们也不敢在我面前说。”
阿醉见她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也就不说了,心里暗暗道别让她听到,不然她撕烂她们的嘴。
屋中只剩沈意芜,叹了口气,她是真的不在意,但还是暗骂了一句沈恙,不是人,不是他也惹不出这么多事。
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她忘了一件事。说做就做,刚打开门传来一阵冷风她又把门关上了,再次躺了下去,闭上双目休养生息,她忘了她出不了宫。
还得等禁闭结束。
也不能这么干等着,还是得做些什么。
是夜,沈意芜坐在桌前,提笔写着什么,然后揉了成一团朝身后丢去,叹口气又接着写。
阿醉进来时就看到一地的纸团和正拿着笔杆挠头的沈意芜,她惊呼道,“公主,您这是在干什么呢。”
被阿醉惊动沈意芜立马回头将桌上的信随意塞在了一旁,看着不会被发现才道,“没什么,我练练字。”
大晚上练字,阿醉也没多想,毕竟公主有时候做事是有些异于常人。
看着阿醉手上的衣服,她道,“这是新年的新衣吗。”
“是啊,公主。”语气里有着落寞。
沈意芜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你这什么表情,我只是被关禁闭,又不是过不了年,不让我出去,我们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