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人连唇畔都在颤抖着,想要起身被人压住,刚起来一点又被压住,如此往复。沈徽知道他在戏耍他,怒吼,“你这个小杂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他其实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沈恙害得他和沈初容,但内心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他将沈恙视为凶手只是想让自己舒服点,可是当一切都被证实后他还是接受不了。
他们两人好像颠倒了过来,曾经沈恙才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七岁那年你让沈宇把我带去骊山结果把我丢在离山,然后又被山匪绑了,差点死在那。”
“你说你该不该死。”平淡的话语里透露出一丝狠厉。
“你…你…”
沈徽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有种从容不迫的狠厉,仿佛的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尔尔。忽然他想起什么,笑道,“雾华失踪现在宫里的人都在说她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绑匪有没有做些什么。”
“是不是贞洁…已…失。”他挑眉看向上方看着他的人。
却见他脸上的笑意比他更甚,他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笑什么,他那最看重的妹妹被传成这样,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下一秒他就感觉呼吸一滞,沈恙掐住他的脖子,脸上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如果我听到一丝流言蜚语都会算在你的头上。”说着也不管沈徽是不是快要窒息,手上更加用力。
“放开殿下。”沈徽的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己家主子快被人掐死了,脸色都变得青紫,朝着沈恙就过了。
沈恙见状手上一松,侧身闪过。
见自己家主子已经被松开立马上前查看有没有事,沈徽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我要禀报皇上,你竟敢这么对殿下。”可一看却发现沈恙人早没了,只能带着自己主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