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给了她一套衣服,“这是我家那位的衣服,你给你相公换上。沈意芜知道是该换身衣服的,第一次那血衣是彭大夫换的,这次竟是让她来换。
“要不让赵大哥来吧,我这不行。”她的脸微红,赵大哥是贞娘的相公,之前见过一次。
贞娘见她害羞,打趣道,“怎么还害羞啊,去吧。”一把将人推了进去。
沈意芜站在屋内看着床上的人手足无措,想出去又想起自己撒的谎,硬着头皮上了。自己告诉自己,反正他没有醒过来,她就算给他换了他也不会知道的。
给自己打了股气,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她将沈恙的衣服解开,就见白色的绷带上有一丝丝血迹,这比之前好很多了。
除了这些身上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疤,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疤痕,看样子应该是小时候弄得,时间久远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导致的了,但密密麻麻的不在少数,他的童年全是灰色。
她小心翼翼地生怕让伤口再度裂开,不一会身上就只剩下一个亵裤,她的脸越来越红,心一横把衣服扒了下来。
将衣服换好之后她才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出门站在冷风中让自己头脑清醒清醒,过了好一会她才感觉脸没那么热了。
这个屋子是村里老人的,老人死了后这里就荒废了,平时一些村民没事就用来放杂物,现在暂时给他们住了。
这里离雍京很远,他们不知道在水中飘了多久,现在差不多在雍周边境,所以她才放心在这里待下去。
一个月后。
她的伤好了差不多了,就是腿上留下了一道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她笑道幸好没有划伤脸不然还破相了。
贞娘说她真想的开,其实不是她想的开,只是有时候只能自己宽慰自己,钻牛角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哪个女子希望自己的身体上多道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