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动静归于平静,沈意芜松了口气,肩膀陡然松了下去,她直接靠在了墙壁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大脑越来越清晰。
她的余光看向一旁的人,她刚才看到她靠到墙壁上的时候沈恙也动了一下,于是她又向一旁挪了一步,她就发现他也向她这边靠近了一小步。
她很是疑惑,等她再动的时候,沈恙又准备动了,她立马阻止,“你别动。”
沈恙闻声没动,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头皮一阵刺痛,她立马捂在了头上。也因此她终于发现了一丝异样,透过窗外的光她看见一缕发丝在空中穿过,她沿着发丝看过去,直至看到了蓝色的衣襟,她才发现她的…头发…挂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衣襟上有个纽扣,头发缠在了上面。
她恍然大悟后想起刚才的举动,脸不禁微微泛红,头上疼地有些恼怒,发起了小脾气,“你为什么不说啊。”
昏暗中看到她又羞又恼的模样,沈恙勾起了嘴角,走近她,将她的手拿了下来,然后代替她轻轻地揉了揉疼痛的地方。刚才看她一直提心吊胆的他就没提醒她,然后就是被沈意芜突然制止,他本能地就停住了。
沈意芜本来有些气恼,但头上的痛感慢慢消散,理智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好像不该对他发脾气的,是她让他站住的。
她在想该怎么道个歉,从小到大做是要做错事要道歉。
心中打好草稿,正要开口的她唇还没张开,刚仰头看向一旁的人,那人就比她先开口,“你不用道歉,你可以对我发脾气。”
你可以对我发脾气。
你可以对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