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动,生怕被人发现。
不知待了多久,她蹲靠在假山上,时间越久腿就越麻,她想动一动,可另外一个声音在脑海中道,“别动,要是被发现,这里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你,你就得死在这了。”
这种事情被发现不把她弄死才奇怪,她不死死的就是那两个人。
两人说话声音再次袭来,掺杂着男子的喘息和女子软糯的叫声,“寒妃娘娘,父皇要是知道我们两个如此,你说他会不会直接气死啊。”
女子半推半就缓缓道,“你这个人真讨厌。”
正在做思想斗争的沈意芜突然就僵在了原地,她偷偷从缝中看了过去,就见一抹熟悉的青色的衣摆和蓝色的纱衣混合在一起。
她捂住了唇,生怕自己会突然发出声音,瞳孔慢慢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
等她反应过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只剩蓝色的纱衣,再一细看是一双锦绣双色芙蓉鞋。她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还是两个人,怎么突然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女子的第六感告诉她快走,她直起身子却因为腿麻一时动不了,在假山上借力才能站住。瞬息之间她感觉有人在靠近,她猛地回头就见一张在暗处若隐若现的脸出现在面前。
哥哥——
她的唇微微张大,惊呼的声音被一只手按了回去,一股海棠花的味道袭来。
另一只手揽在腰间,耳边微风吹起,刹那间她就转移了阵地。
她看向不远处人影攒动的假山,沈宇找来了禁卫军,此时的她和假山隔了一条河,刚刚沈恙带着她从假山旁飞了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