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是准备离开的,但是听到沈意芜如此说就觉得有些不寻常。
她自然听沈意芜的话离开了,可就是感觉奇怪,就好像在害怕一样,一个公主怕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干什么,尽管她听说过两人的关系比较好,但也不至于此吧。
等谢清音的身影消失后,她就见沈恙已经快来到跟前了,她轻快地喊了一声,“哥哥。”
沈恙却感觉有些奇怪,她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这样喊他,掩饰自己的心虚。
“怎么了?”
她发现沈恙的目光好像在找什么,连忙拉着他坐下,“没什么啊。”
“你是有什么事吗?”以前都是她去找沈恙,现在更多的是沈恙来找她,反过来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吗?”沈恙直直望着她,好像她必须给一个说法。
“怎么会呢,我就是问问啊。”
“听说谢将军的女儿住在宣和殿,怎么没看见她。”沈恙看着沈意芜吃着糕点,他也顺手拿了一块同样的糕点。
沈意芜刚入口软糯可口的糕点瞬间就不香了,看来他不是来找她的,而是来找谢清音的。
“她身体不适在房间休息呢,她父兄都没了,人天天都闷在房间里。”
话落,一旁的阿醉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沈意芜,刚才明明是她让谢清音离开的。
沈恙凝视着沈意芜,发觉她眼神不躲不闪,可那嘴角扯出的笑却是那么的不自然,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那天听到和亲时,沈意芜前一秒还是脸色惨白,很明显她不想和亲,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听到周宴行的名字时她眼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好像这个人对她来说有些与众不同。
看来沈意芜的出现和这两个所谓的男女主有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