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看着手中的病案,整个人都感觉像找个洞钻进去,可现在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冯公公站到了皇上身边,“皇上,公主是有过错,可她现在已经受罚,不止还是否继续……”
皇上看了一眼镇南侯,脸色不悦,但也挺直了腰背,“既然如此,将公主带回去吧,她是有过错,但现在已经受罚,想必镇南侯也不会有异议了吧。”
镇南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回过神来,一听到皇上的声音,他立马跪倒在地,“皇上,是微臣的错,是臣教子无方。”
“臣听凭皇上发落。”以前刘贤也流连烟花之地,可被他发现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没想到他还在继续。
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他真想一脚踹死他。
阿醉不知这情况是如何反转了,但她听懂了一点,那就是公主不用再受罚了。
她喜极而泣。
而就在她正准备想怎么把公主带回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将人抱起带走了。
这次是镇南侯理亏,皇上高高在上审判着他,得意极了,根本就不在意那突然消失的几人。
冯公公目送那远去的几人,深呼出一口气。
沈恙抱着怀里的人,鼻间满是血腥的味道,他从不讨厌血的味道,甚至还能感觉到兴奋。可现在他却特别讨厌这股味道。
他一路几乎是跑着的,将人带到宣和殿,也丝毫不见有任何异样。
沈恙隔着一扇屏风,看着里面人影攒动。他静静地站在那,周围人来人往他都没有感觉。
阿醉看着医女剪开沈意芜背部的衣服,整个腰部都是红色。
“啊——”
阿醉惊呼出声,下一秒就立马捂住了唇,外面一层衣服剪开后就发现里面的一层直接和血肉混合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单独弄开。
隔着屏风的沈恙听到声音立马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