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生气,接着道,“不说了,我得去找五哥,要不然四哥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好,你们照顾好公主,公主要出了什么事情小心你们的脑袋。”沈徽看着沈意芜身后的护卫道。
沈意芜朝着沈徽刚才来的方向而去,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回头看向沈徽的背影。眼里还是带着厌恶,只不过不是对沈宇而是对沈徽。
她双腿夹着马腹,加快了速度。
刚才她说那些话一是想问沈恙在那里,二是想试探他。
她说起沈宇把沈恙关进冷宫里时他眉眼间是带着些怒意,好像和她感同身受,觉得沈宇做得不对,可是那时他的手在马的身上顺了顺。
这就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他不生气甚至还有些开心。
她说怕沈宇对沈恙做出什么事情时,他连忙让人保护好她,怕是已经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出了什么事,大概是因为他才是始作俑者。
不久后她还是没找到人,甚至连沈宇都没看见。
她道,“都散开去找五皇子,找到便保护好他来和我汇合。”
“可我们是奉命保护公主,离开公主的安危谁能来护卫。”一人开口道。
她知道这是他们的职责,只道,“留两个人其他人去。”
思索了一会他们才离开,挑选了两个身手好的留了下来。
可他们一去不复返,看来是没找到,她让两人也去找了,再三保证会保护好自己,他们才离开。
最后就只剩她一个人,一个人都没回来。于是她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这个方向刚才他们都没人去。
她弃了马,磨得她双腿内侧疼,虽然她会骑马,但是并不习惯。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为什么要等到狩猎的时候才去找他,看了看手腕间红白相间的手镯叹了口气。
早死早超生,不敢见他还是得见他,脸皮得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