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人？”皇上再次问道。

“是四皇子宫里的人。”

沈意芜闻言明白了，皇上是什么人，宫中全是他的耳目。根本不用问他们两个当事人就知道情况，但现在那两个太监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沈宇连忙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次我真没让他们去找沈恙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沈恙关在那个地方多少次吗。”

沈宇看了看自己的父皇，又看了看旁边的沈意芜不再说话。

“你以为你狡辩有用吗，在自己宫里好好反省。”

皇上说完就带着沈意芜离开了，只剩沈宇一个人苦笑着。

宫人根本不敢靠近他，突然有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面前站定，而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跪在地上。

他大喊着，“滚，都给我滚。”

“真得不是你吗？”

他猛地抬头就见沈意芜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还问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做的你们心中不早就有答案了吗。”

“对不起。”

沈宇有些愣了。

沈意芜本来认定是他干的，可是那两个太监死了，她感觉怪怪的，需要再重新确认一遍。于是和皇上分开后，她就折返了回来。

“我再问你一遍，今天是不是你让人去做的。”

“不是，我承认我做过很多次，但这次不是我。”沈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