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就这么走了,侯爷那边……”
“怕什么?”沈知意从袖中甩出一道懿旨,“早给他安排好了。”
留守宫中的张叙接到懿旨时,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着平南侯暂理宫务,钦此。」
最气人的是下面那行小字:「敢告密就烧了你的《霸道侯爷爱上我》手抄本」
长安西市人声鼎沸,沈知意像只出笼的鸟儿,在每个摊位上都要驻足。
“快看!这个在你那梦里叫啥来着?”她举着串糖葫芦,兴奋地指着旁边卖饮子的摊位。
陆昭昭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杏仁茶直笑:“这叫奶茶,臣妇之前还给娘娘做过呢!不过这个时代没有珍珠。”
“噗——”沈知意刚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这什么鬼东西!又甜又咸!”
平南侯府里,张叙左手抱着哭闹不休的外孙女,右手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宫务奏折。
脚边还趴着只奶狗,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防狼手册》的最新修订版。
“侯爷,”管家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封信,“太后又来信了!”
张叙额头青筋直跳:“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说、说要带夫人尝遍江南十二府的杏仁酥,归期未定!”
“砰!”
砚台砸在墙上,墨汁四溅。小奶狗吓得一哆嗦,当场尿湿了那本珍贵的《防狼手册》。
御书房内,新帝齐琮对着一堆贵女画像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