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澈扶额长叹,认命地往那边走去——看来今晚又得替太子殿下挡刀了。
檐角铜铃被夜风惊动,“叮铃”声穿过重重殿宇。
长春宫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树下少年微红的耳根,与枝头少女狡黠的笑颜。
——————(我是故事即将结尾分界线)
陆昭昭昏迷的那天,长春宫的梨树突然落了一地白花。
“怎么回事?”张叙抱着妻子冲进寝殿,声音抖得不成调,“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
沈知意一把掀开陆昭昭的眼皮,指尖在她腕间一按:“脉象平稳,倒像是睡着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入鼻腔。陆昭昭猛地睁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滴滴作响的监护仪。
“醒了?”护士惊喜地按铃,“陆小姐昏迷三天了!”
陆昭昭怔怔地看着自己插着针管的手背——纤细苍白,没有常年执笔留下的茧子,更没有张叙送的那枚鸳鸯戒指。
“我……的丈夫呢?”她哑着嗓子问。
护士一脸莫名:“嗯?资料上显示您未婚啊。”
陆昭昭疯了似的翻找手机。日期显示2017年,她穿书前的最后记忆。
微博热搜还挂着某明星出轨,冰箱里剩着半盒没吃完的外卖。
“张叙!沈知意!齐琮!”她颤抖着搜索这些名字,只有无关的历史人物词条。
书架上那本《凤舞九天》静静躺着,翻开扉页,她当年吐槽的便利贴还在:“女主太蠢了!要是我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