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折中方案是:上午听琴曲,下午张叙念兵书,晚上陆昭昭讲童话故事。结果某天夜里,陆昭昭突然被胎动惊醒——小家伙在她肚子里练起了拳脚功夫。
“都怪你!”她踹了脚熟睡的张叙,“天天教什么剑法!”
许是看出陆昭昭“无聊”,沈知意最近往侯府送的东西越发古怪。
先是送来本《育儿心经》,翻开一看全是批注:
「孩子哭闹时,就喂杏仁酥。——对张叙尤其有效」
接着送来个绣着“逢凶化吉”的新荷包,针脚依然丑得别致。
最后干脆把小皇子打包送来:“提前练习带娃。”
于是侯府近日常见奇景:张叙追着挺肚子的陆昭昭喂汤,小皇子追着张叙喂点心。
陆昭昭临产那日,长春宫的梨树突然开了满枝白花,明明不是花季。沈知意掐着算盘的手指一顿,朱砂笔“啪嗒”掉在账本上。
“备轿,去侯府。”她猛地站起身,鎏金护甲在案几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产房里传来陆昭昭撕心裂肺的喊声,张叙在院中练完了七套剑法,青石板上全是剑痕。
“侯爷……”林宴刚开口就被揪住衣领。
“你说!”张叙眼睛血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水端出来?!”
一盆血水恰在此时泼到台阶上,张叙腿一软,佩剑“咣当”砸在脚背上都浑然不觉。
沈知意带着太医院院判闯进产院时,正听见稳婆带着哭腔喊:“不好!孩子横位!”
“都让开。”沈知意直接撸起袖子,拉着一位老太医命令,“快治。”
老太医指尖在陆昭昭肚皮上几个穴位一按,突然变脸:“是双胎!”
陆昭昭已经疼得意识模糊,恍惚间看见张叙破门而入——他竟用剑劈断了门栓。